傳言是真的――在洛杉磯那間出了名的奢侈有機商品小型連鎖超市Erewhon,每個消費者都身材火辣。至少當你走進這間超市、不由自主地直接加入等外賣的隊伍時,眼前所見就是如此,一群年輕漂亮的洛杉磯人排著隊等待他們的外賣――20美元一杯、由美國名模Hailey Bieber或Kendall Jenner設計的奶昔,和繡著Erewhon標誌的手提袋。在今年早些時候,我造訪克羅夫(Grove)和威尼斯海灘(Venice Beach)的店面,看到每個人都帶著朋友、或牽著狗,或一邊帶著朋友一邊牽著狗。所有人都身穿小吊帶加闊腳褲,帶著一種工作日下午的慵懶放鬆心情,可見他們中許多人所從事的都是荷里活留給絕世佳人的那類職業:演員、DJ、網紅、富二代。
Erewhon只有10間店舖,所有店面都在洛杉磯最繁華的街區,但自2019年有投資者的資金注入後,其影響力已覆蓋到遠超出南加州範圍的食品行業。這家公司所服務的客戶有巨大的文化影響力,從事食品雜貨行業分析多年的倫珀特(Phil Lempert)指出,公司老闆安托西(Tony Antoci)和妻子約瑟芬(Josephine Antoci)於2011年收購了這家擁有58年歷史的企業,他們是新晉的「超市界皇族」。若想將自家商品擺上Erewhon的貨架,則需要通過約瑟芬的嚴選,她會嚴格審查每一種商品的成分表和產地。她認可與否,成了新食品和健康品牌成敗的關鍵。「Erewhon一直以來都是作為潮流引領者而打造的,但我們並不這樣自詡,」她在郵件中表示。
進入這間全美最時尚的食品雜貨店,親眼見到只能稱之為「奶昔等候欄」的場景,顧客們在那裡等待著從巨大得可笑的商用攪拌機中調製出來的奶昔,這個機器一次可做出六杯。但那次造訪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卻是烤牛肉三文治,褐紅色的肉配上焦焦的洋蔥和奶油辣根,能在這間以怪聞名的店裡找到這種東西,實在出乎我的意料。這間商店有諸多的怪異商品,如海藻麵條和裝滿「藥用」骨湯玻璃罐的冷藏箱,已成了零售業的傳奇。蘸料濃厚的雞肉凱撒卷、牛小排卷餅、芝士通心粉、夾了肉餅的漢堡,這些我在店內所食以及在貨架上所見的,也都讓我頗為意外。這間店舖最有名的一道熟食是按磅賣的亮橙色水牛城醬汁油炸西蘭花,你也能在薄餅店California Pizza Kitchen或速食店Buffalo Wild Wings之類的地方找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