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紀中葉,荷蘭阿姆斯特丹經歷了一場為期兩年的重創。現在看來,那一幕似曾相識。
這個城市遭到了致命流行病淋巴腺鼠疫的肆虐。當貧窮地區的墓地開始不夠用之後,富人紛紛躲進鄉下的度假別墅,無處可躲的人們則儘量通過保持社交距離來保全身體健康。確診病人被禁止進入市場、旅館和教堂,感染者住的房舍外面會掛一個牌子,牌子用三根帶子綁一捆稻草製成,以謝絕訪客。這些措施可能起到了一定作用,但並不足以遏制瘟疫。到1665年鼠疫逐漸消失時,阿姆斯特丹已有2.4萬人死於這種疾病,約佔該市人口的10%。
從人口百分比來看,阿姆斯特丹「偶遇」鼠疫的致命性要高於新冠病毒給我們造成的傷害。但17世紀的那場瘟疫仍令人不安地映照出21世紀許多城市的遭遇:一種高度傳染性疾病阻礙了經濟發展,凸顯出社會不平等,導致市民出行和人際交往受限。